签了平等条约，骠国通商航线每月往返三次，拂菻的商船每年春天准时抵达。东海港的码头上堆满了南洋的香料和欧亚的货物，赵小刀在校场上训练新兵——她说打完仗了也要练兵，万一哪天又有人来送毒酒，她得保证将军还有三万把刀能摔回去。老吴头每天拄着船桨在龙颔礁石上守光门，从日出守到日落，下雨天也不回营房。老郑的伙头军终于学会了炖红烧肉，不用再熬海藻糊了，但每到三月十八，他还是会熬一锅海藻压缩饼干糊放在校场边上——他说这是传统，不能忘。黑风和灰灰的六只小老鼠已经长大，每天在鱼缸周围追逐打闹，偶尔偷王胖子的辣条被追得满后厨跑。王胖子追了几次追不上，索性放弃，在灶台上贴了张便签条：“黑风家属辣条供应不限量，别再偷了。”黑风叼着便签条给林野看，说这算不算劳动合同补充条款。林野说算，你按个爪印就行。黑风按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