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皮肤上泛着凉。 他低头看向掌心,那点从陈妄扔来的徽章上沾到的温度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掌心生疼。 在内心的挣扎渐渐平息后......他走到次卧门口,推开门看见陈妄睡得安稳,但是窗户却没有关,往里面灌着寒凉的风...陈墨悄悄走过去把窗户轻轻关上,悬着的心才落了一半,可脑子里的撕扯半点没停。 他靠在门板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刀的刀柄——一边是他拼尽全力护下来的长鸣小队、是他守了十几年的弟弟、是整个守卫者基地的秩序,另一边是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、是被所有人掩埋的真相、是一条踏进去就万劫不复的路。 窗外远处的黑雾在夜色里翻涌,他盯着那枚刻着汽笛的重启徽章,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。 他是长鸣的列车长,他本该沿着既定的轨道往前...
溯洄者什么意思